颂九

世初江未改
来日 平调颂九朝

轮转

1

长信宫的灯潸然,烛影摇曳。

宫女放下餐案,脸色铁青。

“下去吧。”赵云淡然道。待宫女走后伸出白皙手指,轻点彩瓷玉碗。

如他所料,入手一片刺骨冰凉。

也是,如今家父赵文王已死,自家哥哥也全都一个个赴上了黄泉路。这偌大的长信宫也只剩他一人独守,现在还能有人来服侍他,即使是看在圣上的面子上也极其不易了。

况且,这么多年的冷饭残酒,他也早该习惯了不是么。

家境败落,就在几日之间。遥记五年前皇上一道圣旨驾落,就害的赵家众叛亲离,威信一落千丈。即便尊贵如他被封为皇太孙,也难逃分配发落,囚禁在此。

也许只是这样便罢了,赵云看着盘里的几两青菜眉头紧皱。

这是连饭都要吃不饱了么。

他虽然不能出宫,但也知外面大闹饥荒,声势浩大的农民军借此起义叛乱朝廷。但此番少食,怕是终于厌烦奉侍,要对他下手了罢。

他不惧死,从赵家被抄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心死了。

“咕咕…”

赵云:……

只是再不怕死也要填饱肚子啊,撑死总比饿死强。这么想着,他从床底拖出把枪背在身后,起身顺着走廊离去。

2

年轻的占星术师捏起银针,在龟甲上刺下手迹。

在他面前,红泥小火炉上担着井字青铜架,被灼热的火舌不断舔舐。

潇洒的抬手,龟甲上已是痕迹斑斑。占星师凝视半响,把龟甲放入青铜架。

火焰瞬间猛烈跳动,龟甲燃烧的噼啪声携着古物特有的尘土味道充斥整个屋子。大约二分之后,占星师取下青铜架,翻看被烧裂的龟甲。

裂痕自甲尾而出,分三路纵横而上,蔓延至甲中被另一条裂痕拦腰折开,共行五里后逐渐变淡,终留独线前行。

这可不是什么好卦相。

纵五即分,淡痕浅没。若以天上星辰相对,则为帝王之家归途末路。

啧,年轻的占星师忍不住感慨,这次又是哪两个小倒霉蛋摊上这种命运。

“师父,烧鸡好了。”着一袭水墨丹衣旳少年对占星师轻喊。

“哎来了。”

占星师随手丢了龟甲,拍拍衣袖起身,早把宗师交给的任务扔到龙王宫里去了。

晚风轻抚他的白袍,终是不曾留下半块衣角,只剩黑色夜景独自落幕。远处,东北方一颗孤寂的天明星宿闪了闪,看不真切,只觉落到龟甲上的波光似是暗了些许。

罢了。

可是黑夜从不会如此哑韵。

 

被丢的龟甲:QAQ。

颂九:揉揉。

3

膳房内漆黑一片,仅有月光倒印在门把上。

赵云咽了口口水,抽开门闸开了门。

沉重的雕花木纹发出吱呀一声,在寂寥的夜里格外突兀。屋内伸手不见五指,赵云摸索了半天找到烛台,轻轻点上火。

捧着烛台靠近桌案,一个个倒盘蔻放在白瓷轴底座上,如果没猜错的话,里面装着绿豆糕和凤梨饼。他轻放烛台,挑了其中两个盘子端出膳房,一屁股坐在门外台阶上。

今晚的月亮是冷清的,整个一轮玉盘挂在枝梢,不似往日云遮雾缭,倒是寂寞的很。

“无言谁会凭栏意,怕是不得此善终。”触感而发,自是悲情。

如今被禁锢这深宫铁笼中,不正如这幕中皎月,无论再怎么轮转也逃不出天际交替。

“咕~咕…”

呃,还是先填饱肚子吧。赵云揭掉倒盖盘,信手掂起一块绿豆糕抛入口中。糕点虽已冰凉,入口却有一种奇特的味道,甜甜的口感更是刺激了味蕾,不知不觉间,一盘绿豆糕竟这么没了。

这才觉得有些撑,赵云伸了伸发麻的腿,准备去竹林边溜达一圈消化一下。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斑驳暗淡的光影飘散落地,竹林间还有些黑压,却不妨四处观游。

挂着露珠的竹叶如同凝固定格,恍惚间似是抖动几许,连那点晶莹都落地破碎为数瓣。

本来懒散的脚步停歇,赵云回头,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太寂静了,连那一点微弱的草叶翕动都被放大了数倍。

“!”

猛地转身,眼眸中渐渐倒影出那人的红艳发丝,和嘴角桀骜的笑。

“你就是赵家那后生小子?”他道。

不然呢。赵云把惊讶咽回肚子里,忍不住吐槽。

这里除了他还有别人姓赵吗?

4

可能是自己觉得这句话不大对头儿,韩信摸了摸鼻子,装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

在赵.吐槽天王.云眼里,这表情有点欠扁。特别是当他看清韩信手中拿的是把枪时,一股战意油然而生。

“来战吧!”

少年微展两道好看的剑眉,背后旭日初升,一团光晕砸在他脸上,漾出高挺鼻梁和唇畔柔美线条。

韩信忍不住沉浸其中,直到赵云手持长枪飞刺而来。

枪如惊雷,照一身肝胆!

龙枪挟着强风席卷面颊,眼见仅有半寸入肉却堪堪停止。

少年皱眉,忍不住大声质问:“你为何不动!”

韩信却在他嗔怒声中勾了唇,趁赵云呆愣之时果断环住他的腰身,抬臂发力。

标准公主抱。

赵云一脸懵。他还没搞明白韩信在笑什么,当下又被人给一抱,更搞不清楚状况了。

韩信:“你刚才说什么?”

赵云:“你…怎么不动……”

韩信把怀中人颠了颠,眯着眼笑道:“动了美人儿。”

赵云:??

赵云:!

“啪!”

韩信:……

可怜韩信,帅脸上就这么留了个掌印。

5

好像有点过了。

淡淡的掌印于光耀,的确有点儿明显。

这边韩信还在发懵中,赵云已经想好怎么道歉了。

毕竟人家只是调戏了几句,也没动手不是。这么想罢,赵云扬起小脸儿,澄澈蓝眸注视着韩信侧脸。

韩信这会是真的懵了,身为韩家少主,他长这么大连天王老子都不敢打他,现在居然被怀中美人(不是)给打了,说出去岂不叫人笑话。

“抱歉。”

他转过脸来刚想发作,就被少年一句话打没了气儿。

“作为补偿,我请你吃凤梨糕好吗?”

说完,瞪大眼睛盯着他看。

完了,有点可爱。

“好。”

什么,谁刚才被打了一巴掌?

韩信说不知道,屁颠屁颠儿跟着赵云吃凤梨糕去了。
 (未完)

光年之外


*建议听一下自带BGM《光年之外》

*我永远爱这一对

*可能意识流




感受停在我发端的指尖


“指挥官……”

没有手套的隔绝触感,真实的,微凉的指尖抚过上将脸庞。

“闭嘴。”

一个拥抱,很暖。“叫我孔明。”


如何瞬间冻结时间


上将不说话,只是抱着指挥官的手悄然滑落。

“孔明。”对不起。

我该走了。

指挥官没有放手,把脸埋在上将肩上。

“别走,”他说。

“让我抱最后一分钟。”

时间女神总是铁面无私。

但请让这最后一分钟永远流淌。


记住望着我坚定的双眼


“我有说过,你的眼睛很美吗?”像星舰外缥缈的银河。

上将微笑,“这双眼睛会陪着您走下去。”

指挥官伸出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他的披风,指挥官想。

上将走了。


也许已经没有明天


宇宙到底有多大呢?

没有答案,无人知晓。

也许星海很美,让人产生冻结时间的错觉。

时间女神走了,可人生的纺布机没有停止。

札轧机杼声渐渐停止。

明天位置的绸缎上,丝线断了。


面对浩瀚的星海


人生有多长?

也许就在拥抱之间。

年轻的上将抬起双手,泪水溢出指尖。

对不起,孔明。

对不起,主人。

量子炮聚集,泛着星光。

也许爆炸声很刺耳,也许爱情很坚强。

但面对无边宇宙,只是沧海一粟。

量子躯壳与导线纷纷破碎,最后机械心脏分离,一个小型飞行器朝着指定坐标飞驰而去,渺小的光芒融入银河,逐渐湮灭。

星河浩荡。


我们微小得像尘埃


他没有资格去爱一个人,上将想。

他有感情,有心,有头脑。

但他只是人造生命。

他只是指挥官生命中的过客,一个小小插曲。

人生还有很长啊。在这庞大的星舰上,他的爱太卑微了。


漂浮在一片无奈


“指挥官,我只是您的影子……”

“不,你是赵云。”

“是我的爱人。”

“…遵命。”

可是我不配啊,我只是一台机器。

但我真的,真的很爱您。


缘分让我们相遇乱世以外


“你醒了。”

数据码组成的眼睛眨了眨,透过培养皿看到了一只手掌,轻轻贴在他面前的厚层玻璃上。

鬼使神差的,赵云将漂浮在营养液的手抬起,印上了他的。

玻璃很凉,隔离了一切。

但仍有什么,在脉脉流动。


命运却要我们危难中相爱


“指挥官,二号视野有不明飞行器靠近。”

“上将听令,领三舰队勘察出击。”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清脆的好听。

“接令。”

他转身,默默记下指挥官的声音数据存好。

“速去速回。”指挥官用最平淡,却最易掩饰的嗓音轻声说。

他勾唇,心间甜蜜。“是。”


也许未来遥远在光年之外


武历1306年,赵云被诸葛亮创造,封为皇家上将。

武历1313年,上将第六次率军出击,迎战魔族。

战争还会持续多久,谁也不知。

也许是十年,二十年,或是一个世纪,一个光年。

他不怕,星舰之上,还有人在望着星河。

与他一同眺望远方启明星。


我愿守候未知里为你等待


“欢迎回家。”

指挥官摘下上将的军帽,在他额头上烙下一吻。

诸葛亮从十二岁起就呆在战舰上,学着指挥,学着作战。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任何东西。

他却学会了等待。


我没想到为了你我能疯狂到


1313年底,第七次银河交战,全败。

无人生还。

指挥官得到消息时,什么也没说,直到从接收器里收到一个定点飞行器。

星舰上的人看到指挥官疯了似的抱起飞行器,跑到实验室里。

一天都没有出来。


山崩海啸没有你根本不想逃


“先生!”

新上任的上将驾驶着飞行器,拼命掩护指挥官离开战场。

“你疯了吗!”

指挥官并没有理一脸怒色的舰长,透亮的眸子空洞无神。

他没有来救我。

“他已经不在了。”舰长叹了口气。

是啊,现实本是如此。可他一直不接受。

“为什么……”他喃喃到,“为什么要救我。”

没有上将,他本不想独活。


我的大脑为了你已经疯狂到


“你的眼睛里,有银河落辉。”

指挥官轻抚培养皿,他的上将就在里面。

但又不全是他。

仅仅相同的只有相貌,和那双美丽眼睛。

指挥官闭上双眼,苦笑。

这样,就够了。


脉搏心跳没有你根本不重要


液晶显示屏上,一条条细线上下跳动,充满生命力的心跳声阵阵,有条不紊。

湛蓝的眼睛微睁,再一次扫视这个世界。

记忆里那孤傲的人,轻轻倚在玻璃培养皿一侧,睡的正香。

上将抬手,再次印上玻璃侧壁。

“好久不见,孔明。”

“我爱你。”


武历1314年底,赵云上将牺牲一周年。

再次回归。

一种超越乱世的力量,越过浩瀚星海,跨过遥远光年,终于回到这两个人身上。

交叠相连,永不消散。

——————

BUG解释

云云被毁灭前复印了份记忆存在眼睛里。


最后,不来发评论吗?

重言

bug与我同在

  • (世界观以后会解释,并且牵扯前世魔种)

主信云白狄双兰

正经不过三秒

前两章都这里

本章CP有糖警告  无白狄 剧情发展 

  •  神奇故事+沙雕探案+感情戏码  

以下正文

3

2

1

(3)

凌晨时分,夜色朦胧。

独属于初秋的凉风萧索,吹遍凄凉的山野荒村。远处传来轻轻乐音,不知是风声还是心理作用。

诡异,落寞,空荡。

低沉的云雾笼罩着这片土地,嗜血的恶魔伸出利爪。

快要坍塌的村门上血迹点点,有的甚至未干涸。

这个山村刚刚经历过一场屠杀,无一人幸免。

现在是大唐盛世,英明的统治者垂衣千秋,各地人民生活富裕,安享太平。很难想象会有大规模的屠杀,并且降临在这么一个荒野山村。

究竟是谁,又有什么深仇大恨会让人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

赵云用手遮住口鼻,一阵头晕目眩,回首却撞上了一个坚实温暖的胸膛。

韩信用手掌包裹住他的手,抚摸着微凉的指尖,眼瞳里是满满的心疼,薄唇轻吐出的话语带着几分悔意。

—早知道这么血腥就不带你来了。

赵云把脸埋在韩信肩头蹭蹭,温润的嗓音闷闷的。

“我又不是小孩了,再说也不是第一次闻见血腥味儿,”赵云轻轻推开他,头也不回的走进村门,“别那么矫情,多闻闻就习惯了呗。”

—是是是,韩信举双手投降,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宠溺。

不知不觉间,他的小天使已经长成了记忆中的模样,还是那么倔强。

但,这一世,他不该再沾染人间愁苦。

 

……

 

赵云走到村庄祠堂前,伸手推开虚掩着的门。

“呃……”

一股焦尸的恶臭味迎面扑来,赵云下意识的干呕。他难受的尊在地上蜷起身子,迷糊中感受到有人在轻拍他的背,胃中抽痛的感觉渐渐散去。

赵云嘴角微弯,起身想去拥抱身后的人。

萧索的土地上空旷广漠,哪里有任何生物的影子。

对啊,赵云自嘲的想到,他刚刚和韩信在村头分手,怎么就这一会儿工夫就开始不习惯了呢……

怎么就离不开他了呢。

他不知道这种眷恋从何而来。的确,他是被韩信养大的,两人关系也不只是停留在家人。

赵云突然想起韩信向他告白的那个晚上,他把他压在墙角亲吻。韩信热切的眼神,阻挡不住的情感随着吻的逐渐加深,传递到自己脑海,引起共鸣。

他仅仅只说了一句最通俗的:“我爱你。”

那话中的爱意如初春涨潮的大海,深深地超过了今世羁绊,甚至更远。

他同意了,毫无波澜接受了,仿佛这句我爱你他等了好久,好久。

他们是前世恋人吗?他不知道,但今生他不想失去他。

在这生灵涂炭的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丝温暖透过天空,拨开云翳。

这辈子能遇见他,真香。

啊不是,真好。

 

………

 

当韩信再找到赵云时,他正蹲在地上傻笑。

韩信:Excuse me.?

赵云冷不丁被拍一下,迷茫的抬头,红扑扑的脸蛋儿上一对星眸闪烁。

韩信捂胸口,鼻血差点彪出来。

韩信:卧槽,可爱,想……

天不知何时转亮,微凉的秋风轻抚大地。

赵云打了个冷颤,迷离的眸子瞬间明晰。

结果就看见韩信那张脸凑到自己面前,笑的眉眼弯弯。

—想得这么入迷,一看就是…

话还没说完,我们的赵小同学就虚心的站起来否认三连——“不不我不是我没……啊!”

由于蹲久了,赵云的两条腿不争气的一抖,栽在韩信怀里。

—口是心非,还是你的身体诚实,主动投怀送抱。

赵云把脸埋在韩信怀里,锤了他一拳。

韩信本想再打趣几句,看到小崽子红了脸就作罢,捏捏赵云的脸颊把他拉起来,顺手塞给他一袋东西。

赵云用两指捻了下,表情逐渐凝重,皱起了眉。

冰毒。他说道。

韩信眯起眼睛,脸上同样凝重。

—不,不全是。

“什么?”

—是毒品,但跟冰毒比起来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新型毒品。”赵云想起村民尸体脸上的狰狞笑容,心中瞬间明了。

 

线索逐渐穿插,重叠,相连。

 

学生自杀案中,死者并无外出证明,并无他人外伤证据,并且尸体表情狰狞。

荒山屠村案中,村内并没有他人出入,村民尸体大多几人堆叠在一起,含笑而死。

 至于为什么死的是建筑系的学生,怕是和这个山村也脱不了干系。这一方面的证实属于高长恭的责任,他们无需多言。


需要查证的,是这一小袋白色粉末。

毒品。

就是这么一小袋粉末,害得人类自杀甚至自相残杀。

 

韩信揉了揉赵云的脑袋,对他一脸感慨又无法表述的表情感到无奈。

作为警察,他要经历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但是无所谓,他会陪他一起度过。

 

但愿如此。

 

在这苍茫天地中,人类恐惧的根源——黑夜,从未简单过。

韩信眯起眼睛,手攥为拳头收紧。

 

 

木兰翻阅着结案报告。

惨白的纸张,白皙的手指,冷峻的面容。

高长恭盯着木兰的咖啡杯出神,彩瓷的杯口上留着淡淡的口红印。

他说不清楚再期待着些什么,但他就是在等待。

或者木兰会看在自己帮她忙的份上原谅他?

或许木兰看完后会邀请他吃饭?

再或者,木兰会夸夸他干得漂亮?

 

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的走,时间就这么溜过去了。

 

高长恭蹲在办公室门外,一脸生无可恋。

是他想多了,还想得太多。

花木兰仅仅只是说了句谢谢,就把他关到门外了。

高长恭委屈,可是他没法说。本来就是自己先和她分的手,人家没揍他一顿就不错了。

等等,这一次木兰没有揍他来着。

高长恭突然就乐了,拾起关门时散到地上的文件,哼着小曲儿走了。弄得隔壁接咖啡的小警员第二次惊掉了下巴,咖啡流了满手还不自知。

 

屋内。花木兰倚着门嘴角微扬。

人生三大乐趣:破案,打架,逗高长恭。

……

高长恭心情很好,好到差点儿把韩信交代的事忘了。

—时间倒回—

高长恭日常苦着脸蹲在警局门口,想着怎么去和花木兰搭讪又不会被揍。忽然听到手机响,就苦着脸掏出手机,苦着脸看到韩信发来的短信,再苦着脸看短信内容时就…笑了。

没错,就这么笑了。

韩信发来短信说,结案报告出来了,叫他去拿。

于是高长恭兴高采烈的去了。

什么?为什么这么高兴?

因为这样,他就有理由去和木兰说话了呗。

……

高长恭到达韩信办公室时,他正好出去,桌上留着结案报告和张小纸条。

——今天下午三点,咖啡厅不来拉倒。

高长恭:……

意思是必须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那就来呗,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自己与这条傲气的白龙也许久未见了呢。

 

镜头转移

X市咖啡厅包间

 

—多日未见,韩兄近来可好?

韩信给高长恭个白眼儿,一脸不屑。

“你可少来,别人觉得你客气,我可知道你是什么货。”

高长恭找了个地方坐下,还不忘嘀咕一句彼此彼此。

出乎意料的是,韩信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暴跳如雷,只是看着他,表情复杂。

气氛很微妙。

韩信似乎在总结语言,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兰陵王,你爱她么。”

高长恭心里咯噔一下。

韩信很少这样叫他的尊称,千年前是,现世更是。

他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我对她的爱,丝毫不比你与子龙差多少。”

韩信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里有了泪花,他把一直攥在手里的文件丢给高长恭,自己却趴在桌子上不在言语。

高长恭,不,兰陵王拾起文件,一个个方块字映入眼底。

 

相对无言。

 

许久,抬起头的韩信与兰陵王互相对视,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眸里的粼光。

这报应,怎么就来的这么快呢。

 

千年前的爱恨情仇,真相终究要浮出水面。

自古逆天改命,无善而终。


—tbc—

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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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言

主白狄信云双兰

                          沙雕探案+神奇故事+感情戏码          

第一章在这里

(1)

本章长,副铠约铠,暂无信云,白狄真虐警告

以下正文


(2)

整个长城防暴大队都知道高长恭喜欢花队,可偏偏花队不知道。

准确的说,是装作不知道。

只是这群小警员不是很了解内情,直到长城分队长铠喝醉了才吐露一点实况。

“其实花木兰与高长恭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俩人一起报考的大学,花队报的警校,高长恭却报了建筑一大,至此俩人分道扬镳。虽然此后高长恭来找过花木兰,结果花队愣是把人推到警局外面淋了俩小时大雪。”

“然后呢?”李白单手支着下巴,帅脸上写满八卦。百里守约瞅着过来蹭吃的隔壁队李警草,莫名惆怅。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百里叹了口气,“话说你是来找狄队的吧。”

谈起狄仁杰,李白突然变得惆怅。“怕是我来找他,他也不会见我吧。”

百里嘴角微弯,“那可不一定哦。”

李白咕咚完最后一口汤,打了个饱嗝,“怕是情郎不知我心呐,先走一步。”

“嗯,拜。”

“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从铠那套出话的。”

百里保持着微笑,“你猜。”

李白突然掐着脖子,半天没说出话,随即仰天长啸:“哈哈哈,假汤害人呐……”

说完扑通倒地。

叫你再带铠去喝假酒,百里默默想到,喝不死你丫的。

……

“啊铠,喝汤。”

铠对着百里笑笑,捧紧了手中的热汤。

“最喜欢守约做的食物惹。”

百里用手撑着下巴,一脸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李白:……

假酒害人,假汤更害人。

 

 

 

 

跳跃式分镜头

 

X市咖啡厅

 

 

跟踪。

这很新奇,哪个人会闲的没事跟踪警察。

花木兰若无其事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淡漠澄澈的眸子微眯。

那人拉高衣领遮住下巴,墨黑的眼睛占了整张脸的二分之一,但还是让木兰看出倪端。

他的脸太白了,没有一丝正常人的体色,就像一张惨白的纸,纸上有一笔歪歪扭扭的笔画—— 一道黑褐色伤疤盘旋而上,直到延伸进墨镜里。

他似乎察觉到木兰的窥探,压低帽沿离去。

防暴大队分队队长巾帼英雄警局警花花木兰花队,惊的眼睛瞪大,呆在原地。

而街道上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我靠,现在跟踪都是高人,逃跑速度非人类啊。

 

——

 

木兰还是如约到了咖啡厅。

同样位置,同样的奶油咖啡,同样温和的声线。

高长恭戴着口罩,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微弯

“兰,好久不见。”

木兰不说话,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直视高长恭。

意思是有大事,你认真点。

高长恭挺直腰板,认真的注视着木兰……黏在嘴角的奶油,用风衣袖口给她擦了擦。

微凉的指尖,很熟悉。

花木兰突然觉得脸颊发烫,心底莫名烦躁,皱眉躲开他的手,从提包里翻出一沓4k印件放在桌子上。

高长恭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

好在他已习惯,只是苦笑一下,拾起印件。

办案处的红泥印清晰可见,右下角的娟秀字体甚是刚劲。

 

建筑系—学生—自杀—无犯罪痕迹—无外出娱乐……

签案警方:长安调研第一大队

责任警官:狄仁杰。

 

建筑系……

高长恭眨了下眼睛,澄澈的眼眸再无波澜。

“死的都是建筑系学生么。”冷静,沉着。

—是。

“那你有没有参与?”焦急,掩盖。

—没有。

“那就好。”松气。

—只是…

“什么?”明显的紧张。

—狄仁杰立下了军令状,今早元芳来找过我。

“时间。”会意。

—底线三个月,不然他就玩完。

“好。”

……

走出咖啡厅的木兰一身轻松,淡粉的马尾一甩,头也不回的离开。

什么?那个跟踪的家伙?

木兰勾起唇角。

说起来,当年在高三职业军训的时候,高长恭无论是侦查还是反侦察都是全校第一呢。

 

 

天暗。昏昏的余光渐渐消失。

女娲母亲也讨厌这样暗淡的世界呢。

—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那人懒散傲慢的语调同平日无差。

狄仁杰揉着眉心,刻着栾金碧玉的瞳仁酸肿胀痛,却不忘反唇相讥。

“你不是古词诗人么,怎么,玩腻了改说现代诗歌了?”

—这不是特意学来夸你的么。

“那可是谢谢。”狄仁杰在心里嘀咕,谁要你夸。

 

此后相继无言,唯有窗外传来枭鸟怪叫。

 

11:40

狄仁杰再次举杯,浓咖啡一点儿也不剩,几点未磨开的渣宰静静候在杯底。他起身,手中的杯子却被人夺了去。

李白拧眉,横起一条手臂。

—咖啡喝多了不好。

“别管我。”

他打掉那人的手臂,从饮水机上抽了个厚底纸杯,倒进速溶咖啡,静静等候水开。

李白站在狄仁杰背后,紧抿着唇不说话。

顷刻水流涌出,热腾腾的水分子暖化了咖啡粉,热气弥漫。

李白盯着那人白皙细长的手指出神,眼里阴翳凝聚,看不清楚是哀伤还是愤怒。

—算我求你了,拜托……不要这么作践自己。

端着纸杯的手一抖,却没停止动作。狄仁杰依旧无视般的接完热水,转身坐回办公椅。走动带起的气流吹动李白的刘海。狄仁杰余光扫过青年,他低着头。

 

桌上垒的文件枯燥无味,明明很累,意识渐渐模糊,但他还是死撑着看,也不知道跟谁犟劲,只是眼睛看着字,心思却逐渐飘远了。

 

 

“呐,子弹运行轨迹满足函数Y=……”

狄仁杰呆呆的看着李白的侧脸。

清秀俊美又隐约透着点痞气,嘴里不安分的叼着根狗尾巴草,没事喜欢恶作剧撩妹子,口中还成天吟着几句自创破诗。

这是李白,全校第一的李白,被称为天才的李白。

此刻正难得认真的讲着子弹运行轨迹。

“这样就得出答案了,明白?”

放下笔的李大天才伸个懒腰,看见那双金灿灿的眼睛飘忽不定的盯着他看,便知这人又没听进去,无奈又好笑的板着脸,与他对视。

似是察觉到李白的目光,狄仁杰回过神,捉起笔奋笔疾书。正巧铠和百里守约路过,便抱着篮球发出邀请。

李白摆手谢绝,心里却又开始嘀咕:我去干嘛,又不是闲的去吃狗粮,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多看看小狄狄……

等等,我特么在想什么。李同学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靠,我是直男,直男啊。

眼角却不争气的去瞅狄仁杰。

 

秋日午后的暖阳零落在那人头发上,顺着两撮俏皮的后仰刘海滑落侧脸,两片薄唇上方,高挺的鼻梁干净利落,一对闪闪的眼眸似在发光。

李白心脏漏了一拍。

这人,认真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李同学想,于是盯着他的脸不动弹了。

突然,狄同学伸出舌尖,润了润干涩的嘴角,薄唇微张。

“噗—”李白伸手摸了摸鼻子,还好,没见红。

“你去吧,我会做。”

—嗯?啊啊,你真的没问题吗?

“嗯。”颔首。

—好吧。李白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嘱咐了一句。

—别太着急,不会的等我回来教你。说完,他勾了个灿烂的笑容,如窗外暖阳。

 

自习室的门被轻轻拉上,怕扰了认真做题的家伙。

 

李白

你这个混蛋天才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混沌的思维终于不抵疲惫,狄仁杰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李白朦胧的影子一晃,不见了。

他走了。狄仁杰无比确信。

亦如当年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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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来欣赏老子的舞姿:貂蝉

拒绝刘老三传送:刘备

刘备我就要大你:刘邦

殿下别再丢人了:张良

你让他丢脸吧:诸葛亮

狄长官你就是打不到我:李白

守约我要吃肉:铠

铠你要减肥了:百里守约

作者瞎bb x

明天生日,给自己做的生贺∑

第一次尝试做这个

农药学院的日常

貂蝉听说信云在一起了(上)

有后续

至于cp……我就不打全tag了,自行摸索(喝茶)

最后迟来的国庆长假祝贺!

各位作业写了吗(邪笑)

王的后续,可单看

自割腿肉


点这里   


能量刀妖力什么的别在意

bug与我并存

打不开跟我说

重言 (一)

#bug与我同在

#沙雕探案

#主信云白狄双兰

本章没有白狄

以下正文

3

2

1

x市大学女舍发现一具尸体,疑似自杀。当地刑警已展开调查。

本不是什么大案件,毕竟全国学生自杀是常有的事,可偏偏就降临在x市。

这是本市第23起学生自杀案。

当市警察总部中央军事长当场就怒了,一把掀了桌子就要出警,前来报告的狄大队长见怪不怪扶起桌子,坐回沙发上。

“武大,冷静。”

“冷静,好,我冷静。”

“狄仁杰你听好了,我给你一个月的事件破案,一个月之后我要看到你交上的结案报告。”

“是。”

"如果你做不到,你要负全责,到时候我也没法保你。”

“我明白,告辞。”


——————————————


职A警区

 

“嗒,嗒,嗒…”

长城小队队长花木兰夹着文件脚步生风,快速滤过的气流吹起她肩上的卡其色风衣,走到办公室前一脚踢开大门,刚坐到真皮木椅上就开始翻阅。

在他面前的待客沙发上,一位并不怎么强壮的小警员焦急地等待翻阅结果,穿着露指手套的双手紧紧攥着一块牌子。

 

花队终于阅完了那一叠纸,秀气的眉毛划成一条斜线。

“元芳,你如实回答我,狄仁杰真的接了这项任务?”

“是真的!我…我都在门外听到了!”

木兰沉着脸,把文件狠狠摔在办公桌上,巨大的一声“砰”彰显着主人的愤怒。

“这个家伙,怎么能干这么没脑子的事情!”

元芳当然知道花队的意思。这些学生自杀案怎么看都不像学习压力过大导致,偏偏案发现场又没有任何他杀证据,一直以来警方的调研工作毫无进展,一拖再拖。

当地警方查了三个月都没有结果,而总部boss只给了狄队一个月时间。此刻李元芳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属之间的礼仪了,紧紧抓着花木兰的手。

“请你们帮帮狄大人,拜托了!”

 ……


警局外。

 

和煦的阳光拂着少年的脸庞,镀金的木刻令牌熠熠生辉。

只有少年知道,被人民拥为神捕的他,有多么努力。

神捕再厉害,也只是凡人。

 

 ————————————

 

真皮木椅上,花队久久凝视着手机拨号页码,按下一串不能再熟悉的数字。

“喂,长恭……”

 ……


与此同时。第23起自杀案现场。

“死者李xx,女,建筑系……”

赵云摆摆手,直接从调查员手中拿过资料,快速翻阅了一遍。

死者生前与其他大学生一样,从外貌上看并不出众,老家在x市偏南的一个小农村里,距离死亡前的一个月都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情。

赵云右手托着下巴,想再从资料中抠出点讯息。

“我的赵大队长,怎么样。”

赵云抬头,一张脸从天而降,嘴角一勾,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赵云抬起胳膊,一巴掌怼到韩信脸上。

“你给我下来,好好办案。”

韩信哦了一声,一个单手称翻身落地,嚣张的红色马尾划出一道亮丽弧线。

跟在探案组后面的实习小警员早就憋不住了,悄悄戳了下旁边的探案组同学,问为啥这个韩队可以染发。

探案组同学告诉他,因为这一头红发,花队曾经找过韩信。

然后呢,韩信见了花队就说,说自己的红发是天生的,花队就放他走了。

小警员一脸惊讶。

他哪里知道,花队的头发也是天生的,少女粉。


探案组搜索完案发现场刚好下午五点钟,队员也都回警察局整理资料了。

赵云和韩信双手环胸,都倚在门框上看着最后一位队员离开。

“有什么发现么。”

打破沉默的是韩信,赵云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回答道:

“不好说。虽然在这些连环案中死亡的都是大学生,但是他们之间都没有什么关系。而且他们在生活或者学习上都很乐观,不具备自杀条件。”

“的确。但是现场并没有任何他杀的痕迹。”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难不成真的要成为悬案了么。


——————————


X市某咖啡厅。

 

花木兰十指交叉撑着额头。

咖啡厅内的灯光很柔和,配着曲调悠扬的西洋音乐。

木兰褪下警服,穿着职业化女性的装束,肩上仍然披着那件卡奇色风衣。

她听到脚步声渐进,随后温和的声音响起。

“小姐,来杯咖啡?”

木兰觉得心脏似乎跟不上,露了两拍。

说起来,这是很熟悉的声线呢。

“一杯Viennese,奶油多点,谢谢。”

服务员应声离去。再来时便闻到浓浓的咖啡香。

粉红色的杯子,中间一颗淡蓝色的心。

盘旋在杯口的奶油夹着巧克力线条,凝成“B”型。

木兰抬头看向街道,果然在一家银行门口发现一名男子。

缩头缩脑,戴着墨镜和鸭舌帽。

被跟踪了。







喜欢看到他笑

明明那么可爱

啵一口饱饱,晚安

表白

#纯告白文#甜的#主意识流#超短

 

 

说不出,是哪种感觉。

甜蜜的,柔软的,平淡中带着梦幻色彩,或是带着耳机倾听令人沉醉的清洪高音。

只是很温暖,奇妙的感觉,轻轻叩问着心门。

很喜欢他的接触。就似致命的杀手锏深藏不露,莫名安心。

赵云安静的倚在韩信后背上,闻着熟悉的洗发水的香味,掺杂着不拘张杨的艳红颜色。

他穿着与他相似款的红色外套,站在舞台高架上放声歌唱,转圈,奔跑,跳跃,活力四射。他时而轻轻唱着低音,跟着感觉漂流,红色衣摆转出完美弧度,配合勾唇,一笑迷人,露出一口惹眼白牙,一眼透过人群看到自己,炽热的目光毫无障碍的透视,自信的跳起舞步,配合音乐抖动。

他可以温柔似水,围着你转圈圈,陪着你做晴天白梦,也可以如狼似虎,下一秒把猎物吞吃入腹。

人常说,透过现象看本质,可赵云只看见一只隐藏了尖牙利爪的狼,倒不如说是只忠犬。

 

韩信从不让他失望。

赵云说,他喜欢看韩信大放光彩的模样,很帅。

他做到了。

赵云看着他笑,脸上一片燥热。

——韩信说,最好舞的只给他跳。

他还说过,要把最好的都给他。

“最好的,是什么呀?”那时的他,很天真的问。

“就是我呀。”

赵云能想象得到,韩信得意的表情,高高束在脑后的马尾一晃一晃。

 

他第一次与韩信相遇,是在雨季,那天下着倾盆大雨,他看见韩信一个人坐在候车的长椅上,撑着把蓝色的青瓷伞。

他仰起头。

赵云知道,从此他将沉沦。

韩信说,他在这里等了自己好久,好久。

 

那你为什么爱我。

——爱这东西,没有为什么。

我梦到你,就爱上了你。

 

那,爱,是什么。

是阳光么,是滂沱大雨,还是时时刻刻你爱的人都在你身边陪着你。

韩信用力抱了他一下,说

——你还要我怎么爱你。

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两人同行

我希望你也爱着我。



碎碎念

6月20号之前最后一篇文,全面备战小中考。

最后一篇文写的是入坑cp,双枪组超好。

时间急,就搞了这么一篇不伦不类的东西,凑合着看吧。

错过了520 521,总之要说再见啦,哦不,是暑假再见了,相信我我一定不会弃坑的(bu)

最后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人,谢谢